这天晚上仁王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他实在太累了。被快感和疲惫逼到求饶也不是第一次,但不管经历几次都无法习惯,每经历一次对幸村的某种微妙的惧怕就会不断累积。这个男人控制着他,又赋予了他过多溢出的感官。想逃又不想逃,想要又害怕,如此矛盾。
幸村把他清理干净塞进被子里,摆成侧躺的姿势抱进怀里,像抱一个抱枕——就是这个抱枕有点硬。
早上是幸村醒得更早。
没有唤醒服务让他有些遗憾,索性将怀里的人翻了个面,让他半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抓着臀瓣揉捏着。
通常来讲他把玩的都是打过以后的屁股。发烫的,甚至上面还带着凹凸不平鞭痕的,稍稍用力就能让怀里的人抽起凉气绷紧身体,露出忍痛的表情。但此时怀里的人睡得正熟,因前一晚过度的情事,脸上还带着一点残余的欲色,调情一样的鞭痕早就消失了,身上只有参差的吻痕。臀上更是光滑,被窝让皮肤温热,抓在手里手感很好。
幸村双手按在赤裸的屁股上,完全放松的臀肉抓握起来有弹性,又软有弹,伸直了手指也没办法完全握在手里。合拢的臀瓣中间的沟壑还是温热的,手指伸进去,最中心被使用过度的穴口还微微嘟起,带着一点潮湿。
抓握着两团臀肉,揉捏了好一会儿,再微微用力扒开两瓣屁股。两根手指伸进那口穴里,含了一晚上的药液就浸润了指尖。穴口咬住了指根,将手指和药液都锁在身体里。
怀里的身体在手指开始摸索时不受控地随之轻颤,呼吸也变得不稳定。但大概真的是太累了,一直没醒,只是不太安稳地用额头蹭着幸村的肩膀。
幸村也不急,像是把玩什么器具一样在温热的穴里探索着,间歇抽出手指去捏两瓣屁股。
仁王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被放在冬天常用的被炉里,火力开到最大,温暖到让人浑身都使不上力,却也热得让人有些不安定。他恍惚间感觉到自己趴在一个人身上,热意和姿势让他不太喘得过气,隐约的快感和身体内部的酸痛又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想要醒来却睁不开眼睛。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几分钟,他终于从混沌的睡意中浮上来,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幸村漂亮的侧颈线条和锁骨。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和幸村谁都没穿衣服,现在正肉贴肉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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