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子里幸村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翘起的臀上。
能看到就说明身体能够提前做准备,但洗手间的回声太明显了,手掌接触臀瓣的声音也太脆了。仁王并不觉得很痛,但红晕却不受本人意愿控制地蔓延到了全身。仁王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脖子和胸膛全都红透了。
幸村一下一下地拍着面前的两瓣屁股,让臀肉泛起浪。腿根反而比臀瓣红的更快,他抬起头对上镜子里仁王湿润的双眼,笑起来:“这么害羞吗?已经身经百战了,小荡妇,别刚开场就一副受不住的样子。”
仁王喘着,间歇地发出闷哼:“……因为是主人您才……”
“除了我,你还想对谁张开大腿?”幸村惩罚一样地加重了力道。
连续拍打在同一个位置的手掌让那一块皮肤火辣辣地疼,仁王扬起脖子唔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地动了动腰。
“还想躲?嗯?”幸村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故意这样解读。他抓住了仁王的腰胯,调情一样的巴掌渐渐变成了责罚的力道。
两瓣雪白的皮肤渐渐变红,变烫。巴掌印一层叠一层,臀肉开始变肿。而巴掌声叠在一起,绵延不绝,震得仁王耳膜都疼。
一直到臀瓣烫到可以暖手的程度幸村才停下来。臀肉已经肿了一层,是艳丽的红。这是幸村把玩起来最满意的程度。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面前的红屁股,又将手指伸进潮湿的股缝里。黑色的肛塞还被窄穴含着,他握着肛塞的手柄转了转。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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