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越灌越多,仁王手指用力按住了洗手台,双腿忍不住往里合,想要借用腿的力量来帮助他收缩身体。
幸村没有制止他这样取巧的行为,只是用注视实验仪器的目光盯着手里的水管和吞着水管的红润穴口。
被药物滋润了一整天,早上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此时紧紧咬着金属的水管头,间歇性松开一点,露出莹润的内里。穴口轻微痉挛,能看出喝水喝得很辛苦。
幸村看着面前的大白屁股,忍不住伸手拍了两下:“早上的痕迹已经消了。”
仁王忍下闷哼,反应了一会儿幸村在说什么:“……我上了药。”
“有点可惜。”
幸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音,仁王很容易就能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意味。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看着自己衬衫渐渐被汗湿,腿根渐渐撑不住开始颤抖,连撑着洗手台的手都逐渐失去力气。
在他忍不住要叫出来之前幸村关掉了水。一时之间卫生间安静下来,只有仁王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喘息声。
幸村看着面前的两瓣臀,抽出了水管。臀缝都湿漉漉的,面前的人腿根的肌肉都绷直了,才勉强咬住穴口,不让水涌出来。幸村把刚才从仁王身体里拿出来的肛塞又塞回去,算是他对小奴隶的一点体贴。
仁王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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