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话一出,李忘生本就霞染烟粉的面皮愈发红了,宛然一朵赤芍怒放:「师兄……」
他越是怕臊,谢云流便越爱逗他。於是笑着将唇挪到绦云染透的耳畔,哑着嗓道:「还是我从前吃得过了,师弟担忧这会不够,才特意泌出这许多奶来……」
李忘生赧着脸,向他飞去似恼似瞋的一眼——他怎有脸说这话?
当初李长溯呱呱坠地,婴孩尚且控制不住力气,时常将李忘生白嫩胸脯弄得青紫一片,谢云流舍不得他吃苦,没过几日便自山下买了只母羊来,每日起早贪黑,取那羊奶喂嗷嗷待哺的儿子,只求让师弟少受点罪。
虽则免了些折磨,方生育过的身子乳汁仍一时难消,日日涨得李忘生肿痒发疼。两人试过千万种方子,最後,这些醇浆美液还是全落到了最为疼爱师弟的谢云流腹中,且往往伴随着些惟红绡香纱间方可略窥一斑的旖旎——譬如拿花言巧语,哄他按捺羞赧,怯生生地捧着对椒乳喂到情郎口中;又或骗他揉弄粉尖,轻拈玉团,乖巧地自个给夫君下奶;到了後头,星眸迷离,樱桃熟烂,只知张着腿根一股股吹水儿的李忘生竟也沉溺在他一句句「好娘子,乖小猫」里头,迷迷糊糊的,早已分不清他这乳汁究竟是为了孩子,还是为给师兄品尝方才有的了。
瞧他羞恼,谢云流见好便收,不再出言戏弄,将口唇覆回了还翘生生立着讨人疼宠的乳尖上,舌面挑着那细小奶孔轻拢慢捻:「放心,就是再多也无妨,师兄浪费不了。」
眼下已近了临盆月份,李忘生腿间常是湿腻腻滑漉漉的,一蕊含雨带潮的花心原只是淌着微细幽泉,如今娇嫩胸乳遭人亵玩,玉柄便晃悠着绽出滴滴花露,肉缝溢出缕黏稠的蜜,伴着郎君缱绻低语,一块酿成了乱人心魄的情蛊——而李忘生自是首当其冲中了招。
「哥哥,下面也要……」
杏核似的眸子里春光泛滥,孕中人鸦鬓玉颜,远山含黛,秋水蕴瞳,挺着拥雪凝霜,点绦流朱的身躯,向如意郎君索要起了甜头:「夫君疼疼忘生……」
「不成,弄着孩子怎麽办?」
谢云流爱看他这不意流露的娇憨,并不急於满足他,而是颇为恶劣地挪开了身子,装作要鸣金收兵的模样:「都是做娘亲的人了,还这般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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