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抽离,粗糙的布料磨着嫩肉,他手指发白,绷起青筋,抽出的过程里穴不断翕张,吞咽拉扯着领带,千万般舍不得。方逐意暗骂:你真是贱啊。

        他把湿哒哒的领带丢一旁,浓稠的精液自翕张的红穴里大吐大吐泄出。穴中荡然一空,脂滑的红穴迅速回缩成一个合不拢的孔窍,随着呼吸翕张,一丝白浊掺杂其中。

        方逐意颤着抖,把腿分得更开,去伸指挖精液。

        指尖没入大半,寻到最深处肿起来的细缝里,湿透的水液沿着他的手指,在手心聚了小小一洼。

        他从未把自己当女人,就算和同性做也要当上位者,加之他和人上床时总是居高临下,彻底的正入,或背入,不允许其他人向下窥探,于是这套器官之间依然是个秘密。

        方逐意小的时候,器官矫正手术还没现在这般成熟,那时候他体弱多病,医生评估他的体质还不适合进行手术。后来长大些,他随家庭老师练枪、习马术、剑术,身体好了,母亲却和父亲分居两地,她回到了她家族的所在的城市。

        母亲没有把他带走,也许因为他不是从她的身体里出来的,是两个人的精子和卵子结合,置放在人工子宫里长成。

        没有骨肉分离的痛,到了真正分离,也不把他当成一块属于自己的肉。

        母亲没有多少眷恋地离去,只剩下小方逐意孤零零趴在面朝盘山公路的阳台,眼见乘着母亲的车,一点点被树荫和山石吞没。

        母亲走后,另一个知道他身体畸形的父亲总是忙忙碌碌,甚少搭理他。

        方逐意知道这不正常,但也没有人告诉他那是需要做手术的。出入风月场合,他操了那么多人,也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口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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