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秘书说那次股东大会里,方怀仞亲手把枪压在人的脑袋上,砰,当着各位叔父的面,清理了几个旁系的小辈,血涂满会议室的地面,把所有蠢蠢欲动的人都慑压下去。

        方逐意的指尖搭在手上的表,转着表盘,问:“所以他真是那个老东西的孩子?”

        生活秘书例行公事道:“我听说方总是老方总的私生子,很早就在集团里熬资历了,是CLO带着他的。”

        首席法律官,方逐意无言半刻,那是他父亲的亲信,在大学期间就认识的至交。而他至今未被允许干涉公司事务,并且对公司的一切都不知道。

        “行了,你出去吧。”方逐意手扶在额边,揉了揉,挥手把人遣退。

        方逐意回房间的第二件事是进浴室,清理逼里夹着的精液和领带。

        没有外人在,他姿势别扭地走进浴室。

        浴室的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深幽幽的绿,打眼看去,有风掠过,深绿的树丛涌动成绿的浪潮。

        方逐意脱下裤子,领带垂了一小截在外,他脱去湿哒哒的内裤时,弓下腰,紧实的臀翘起,垂坠的领带从身后冒出,像是动物尾巴,在双腿间一晃一摇。

        领带湿漉漉的,表面糊满折光的淋淋澧水。

        他坐在浴缸边缘,寒着脸,抓着领带,向外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