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方家只有一个方总,和一个小方总。
车往庄园开去。
方家的领地在这个已经规模定格的城市足足占了一个山头,除却方家的庄园,其中还有私人园林、狩猎场、跑马场等等场地。车驶入盘山公路,不消多时,一座庄园的尖顶从郁葱的绿树里冒出,渐渐展露全貌。
车停在前庭,一路有佣人指引。方父状态稳定后就被接了回来,因方家自己就有一套专属的医疗系统,而对于他们来说,在家待着,比在所有人都能出入的场合里待着要安全的多。
走过长廊,推门,一个房间,是小厅,有着一张会议桌,或许在父亲昏迷期间,方家的相关高层在这里开过几场会议,再里面,一个房间,被装成重症监护室的模样,可以通过玻璃窗看清全貌。
方逐意隔着玻璃,静静地注视他的父亲。
房间内,各种仪器通着管子连接方父的残躯,或黑红、或凹凸不平的伤疤分布其上,方逐意的目光凝在他父亲平静的、呈现老态的脸。
在监护室里观察的私人医生走出来,停在方逐意身旁,轻声交待起他父亲的情况。
方逐意沉默地听着,他父亲的腿在重创中被截去,但这些都没关系,现在的机械肢体已经能完美取代人的原生肢体,最大的问题是——方父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活力,无可再救。
等耳边的声音停下,半晌后,他挥挥手,示意人退出去。
方逐意抵在玻璃前,玻璃上慢慢团出一块雾气,模糊了他父亲的面容。他想起记忆里高大优雅的身影,父亲的目光总是很冷漠,漫不经心地掠过他,路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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