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警方发出澄清通报,也没有人相信,甚至有一批员工空前的团结,一同罢工抗议,许多大公司的运转都停滞了几日。

        而放在以前,这种局面压根不可能出现,流言应该会慢慢被盖过去,应该没有外人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拘留中心出来,应该没有记者敢在他面前拦截他的路。

        明白的人都知道,对这件事,方家压根就没有用心,这种待遇,就好像对待一枚弃子一般。

        他的目光转缓缓转向坐在副驾驶的生活秘书:“怎么回事?”

        生活秘书踌躇半刻。

        方逐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半刻后,他往后一靠,脸歪向窗外,流露出一丝疲态,声音嘶哑地开口:“把车开回家吧。”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再想了,只想回家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方逐意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红蓝的霓虹灯光,模糊地向后流动。他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腿,企图把穴里一直显出下坠感的领带吞回去。雌穴胀胀麻麻的,领带团堵在甬道中,磨着他嫩肉,把他新换的底裤都弄湿了,湿哒哒的黏在他的穴瓣上。

        而精液在穴里的存在越发明显,似流非流,时刻要泄出来一般。

        生活秘书为难:“方总让您回庄园见一趟老方总。”

        方逐意的眼皮一鼓:“我父亲醒了?方总?老方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