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槿洗澡时也有点眼皮睁不开,强撑着,终于收拾好自己,属实不容易。

        精准到黎槿倒在床上昏睡过去的第三秒,卧室房门外侧的门把被握住,轻轻地拧动,门打开了,江拾云站在那儿。

        甚至没有叫黎槿的名字,以确认是否成功,便直接抬手按开了灯。

        卧室瞬间明亮,足够的迷药剂量,对于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来说这样格外刺眼的光线,仰躺的黎槿一点反应也没有。

        被子并未盖好,只一角搭在肚子,松垮垮的睡裤裤管滑到了大腿,露出膝盖以下的大半截修长漂亮的小腿。

        江拾云险些要握上去,还好没忘记,此行是要做什么。

        他掀开了被子,手指头钻进衣服下摆,勾住睡裤和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拽,臀部和腿一点点展露,作为身体主人的黎槿,四肢软绵绵地任由摆布,连眉头都没皱。

        仿佛由毫无瑕疵的白玉雕刻,刚洗完澡的人,皮肤光洁滑嫩,透着浅淡的芬芳。

        明明是同一款沐浴液,用在黎槿身上似乎会变成不一样的味道。

        江拾云两只手撑在黎槿耳侧,由上至下地俯视打量黎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