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脚踝,一只手可以圈住。这件事经过江拾云的度量,得到了证实。

        “我先走了。”黎槿走路带风,利落的关门声切断尾音。

        饭厅桌上盛的一小碗粥凉了,叠罗汉般精心摆盘的包子,同样一个也没被叼走。

        江拾云面色如常,默默盯着顶上那枚许久,他端起盘子,连盘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顺带将垃圾袋打结包好,准备一会儿出门去学校时一并带下楼扔了。

        有个同事生病请了假,手头的工作被临时分配给了黎槿,这次是真有工作而加班。不过没很晚,八九点搞定后大家便一起嚷嚷“下班下班”纷纷打卡离开了公司。

        在那氛围下,没事干的黎槿也不例外。

        只是没想到回到家后和江拾云碰上了面,江拾云正在泡牛奶,见他进屋,拿多了只杯子,一杯端在手上,另一杯放到了他面前。

        黎槿受宠若惊,接过后珍惜地一口一口抿着,虽然是妈妈买给他的奶粉,但出自江拾云的手,黎槿便觉得心底酥酥麻麻地又热又痒。

        赶在温度消失前喝完,黎槿擦干净嘴唇上粘的奶沫,洗干净杯子打了个哈欠。

        可能昨夜没睡好,今天又太多事情太累,每天要失眠的今天倒是早早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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