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活生生在催生长大一般,强制性的让自己多一处感官。

        陆泽云在那说什么一次还不够得天天打什么的,他只觉得自己后颈肿胀又麻木,鼻子突然能闻到一股,雪的味道。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肃穆又难受。明明只有一丝,却如影随形。

        陈知新想开口骂人,却说不出什么。反倒是陆泽云钳着他的下巴亲,于是他开始觉得自己置身于雪地里,明明应该寒冷,可是这个唯一的热源就这么紧紧抱着自己,他仿佛只能在这个让身上汲取到能量,让自己稍微心安些。

        原本还大汗淋漓的人在信息素的安抚之下迅速缓解了不少,睁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来人。

        只是这人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几乎没了尊严。

        明明陆泽云已经这么对他了,居然还能想出一个让自己对人完全失望的办法。

        当陈知新看着人拿着消毒棉球擦拭起自己的性器的时候,他的背后就开始狂冒冷汗。下身越来越汹涌的尿意让他明白陆泽云想干什么。

        明明张嘴都困难的他居然艰难的开始求人,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别这样,行不行?”

        一下犟的很的人这会却是低着头求饶,眼泪水在眼眶里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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