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人从边上的盘子里掏出一双无菌手套,一边戴手套一边说:“这段时间你很不乖,所以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很烦呐,怎么咬你身上都留不住我的味道。”

        “好在现在起码有这种药剂,能让你起码能闻到点,说不定你就能懂我了。”

        陈知新看着眼前人的动作睁大了双眼,他不理解陆泽云此刻的动作,更不理解他现在正在说的话。

        他剧烈的挣扎,不想让这人碰到自己。

        可是陆泽云就这么紧紧拽着自己的胳膊,直接一针下去往里推药。原本还在那不停扭动的陈知新几乎是瞬间脱了力,整个人靠在床板上喘。

        此刻他感觉视线都模糊了不少,看着陆泽云就这么把自己放倒,转身在盘子里调配着什么。

        这人一边动作一边还在那念叨说陈知新一点都不乖,整个人陷入魔障一般。

        陈知新没什么力气,陆泽云不知道给自己推了什么药,让人连抬起手指都困难。他大张嘴想要斥责这个狗东西,却发现也说不出什么话,好像只有力气大喘气,没一会自己就大汗淋漓。

        他眼睁睁看着陈知新往自己的后脖上打药,即使整个人都麻木了,可腺体被填充的感觉还是让他能感受到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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