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玦心神下沉,看柳苍术的神色渐变得惊妖恐异,回回长进回回探不到底。

        它早该想到能塑炼出鬼修的人……是它狂妄了!只它不愿信。便是已坐化的元府真君,亦听闻是修炼了近千年!

        “你在与我置气?”

        细喘跌坐至床,亓官玦仰头与之对望,瞪眼,它如今哪儿敢?!东荒那一击如卵撞石,它往后还用修炼个狗屁!

        碾压之下白玉愤红,背着他吃了不少脏乱的东西后,这块玉亦变得有些邪黑。鬼修本就来数不正,噬夺的生灵越多,日后的劫降便更重,通仙不比大乘。柳苍术躬身揉了揉亓官玦的腹肚,他该为其掌出的,只又觉着亓官玦挺着腹肚有趣,毕竟鬼修应当是不能诞子。

        他倒也不是想要子嗣,因着自个儿自幼便很无趣。

        若是像亓官玦……

        太闹腾,大的这个不听人话已然令他烦心。

        “唔……”

        鬼修一开始确实只是被揉捏肚子,大乘中期的魔修,着实不好吞化,即便身死道消,留下的精纯元灵也不是它一时便能消克的。可后来它越与这姓柳的相视,这姓柳的便掐得越重,但凡它腹肚里真是个崽种,掐这几下只怕也要气绝了,亓官玦忍痛,那只手掌竟往下揉,行至腿间,没摸几下它下边便抬了头。

        “……”亓官玦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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