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平声道“过来。”
那只鬼佯装没听见。
亓官玦私下翻了个白眼。
在过往所有不敌的对手之中,即使他最深不可测,但它最不畏的便是柳苍术。
这许是仗着结情丹蛊的缘故,倘若那丹蛊作用是真,这姓柳的便不能杀它,此番便如是了。但它到底没亲眼见着它死柳苍术复伤的场面,所以便始终不信,说不得这姓柳的是一直记着浮图秘境的仇,才总是拴个狗儿一般关着它。
它可从没忘却魂不全时这狗贼动不动拿灵火烧它,还逼它求饶下跪……
一想到它曾跪在柳苍术面前叫着“仙长”,亓官玦就恨不得回到那时抽自个儿几个巴掌!
“过来!”随着喝声落地伴着什么物件一并粉碎,那灵压压得亓官玦有些喘不过气,并非是口鼻气喘,而是周身灵力难以调动的狭窒。
这根本不是大乘!
亓官玦难以置信的向软床摇晃而去,它连大乘中期的魔修都可搏除,原先想着若是大乘后期也应当有余力再逃……
雷劫一过它便从未觉着自个儿从未如此充盈,几近能感应天地,那会子它只当柳苍术是大乘中后期所以仍不能探底,谁知一遇涂魔它便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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