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弟弟如水蛇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矜贵的肌肤被床单蹭得泛红敏感,他呜呜地叫着:“热…哥哥糕糕热…好痒~”
他软糯娇小的弟弟,他没有信息素却异常诱人的弟弟。
他的弟弟,是他的弟弟,是他的。
标记他、占有他、得到他!
&骨子里的傲慢、扭曲,猩红的眼睛,蕴含着翻滚的巨浪,而他的糕糕弟弟,如一叶轻舟,摇曳在汹涌的深处。
“痒…哥哥糕糕痒…呜呜…哥哥抱…”
那天夜里,他的弟弟也是像今天这般脆弱的呼喊着他,他的糕糕浑身起着疹子,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像是溃烂的花。
很美。
是他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他抱起弟弟,慌张地敲打着爸妈的房门。妈妈从他怀里抢走了弟弟。那一瞬间,Alpha像是被“外来者”抢走了伴侣的狼,冲着他始终别扭爱着的妈妈,亮出了尖锐的獠牙。
同为Alpha的爸爸,出于本能的用信息素压制他,妈妈神色凝重的用毯子裹住弟弟滚热的身体,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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