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室外,Alpha趴在玻璃窗前,看着病床上的弟弟,好像一阵风都能将弟弟带走,其实他的弟弟随时都可以离开他。
他恍然间意识到,他的弟弟无论如何都不属于他。
因为弟弟是不会被标记的Beta。
心里的酸涩,让Alpha喉咙痒得猛咳不止,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做,他的弟弟才可以独独属于他?
弟弟做了过敏源筛查,乳制品和小麦类食物,从此离开了弟弟的餐桌。他们家再也没有香喷喷的面包,甜香味的牛奶。
他恨透了那块小巧精致的蛋糕。
&又听到了弟弟泣泪的声音,含糊的、黏腻的、唇舌相依的湿润声,一如那次的触感。
他快醉了,他好像醉了…他又要对弟弟做什么?
那肮脏的、不可见人的、丑陋可憎的真面目,一步步将他逼到了绝境。他像是孤注一掷的赌徒。
对弟弟无法言说的感情,破土而出,却没有绽放的花。
十八岁生日,Alpha喝了酒,小麦的发酵物,闻着瓶口的味道,他想起了那个乖巧柔弱的Beta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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