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天天的印象里,叶智妍总是微笑,形式上的微笑。她总是漫不经心地看,咖啡店开不开也好,是亏是盈都无所谓。她不曾开怀,也不曾大悲。彷佛一颗掉在海岸上的落石,日晒它不痒,浪打它不痛;被海水淹没也好,被yAn光曝晒也好,它在那里,但存不存在都无所谓。

        陆天天没看过叶智妍笑,也没看过她生气、激动──不,或许应该说是,她不曾感受过叶智妍的情绪。

        对,平常的叶智妍没有情绪,是挂着表情的躯壳。

        但此刻不是,她是灰sE的,上面布满裂痕。清除表层的青苔,悲伤从缝涌出来。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梦想其实是摄影师,不是开咖啡店?」叶智妍拿起柜台後的相框,用指尖抚过上头的轮廓。

        叶智妍没等陆天天回应,迳自说:「想开咖啡店的不是我,是她。」她把相框递给她。

        陆天天对这个相框并不陌生,它一直放在柜台最醒目的地方。框里表着一张泛h的老相片,聚焦一名年约23、24岁的nV子身上,她正拿着手冲壶滤咖啡,对着镜头半嗔半笑。陆天天彷佛可以听见她说:「不要闹。」

        「她叫宋立乐,是我这一生最Ai的人。」

        陆天天径直看着叶智妍,不敢问。

        「她走了。」叶智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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