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陆天天不能。
顿时心猿意马。
陆天天忍着痒,孩子气地说道:「我长得这麽符合你的审美吗?这麽说要有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你就会喜欢她?」
「对,但不会有人跟你长得一样,就让你再臭美一会。」麦真弦咬了她的下颚。
「不香吗?我就说我要去洗澡。」
「你想洗两次吗。」
大汗淋漓後,麦真弦看着入睡的陆天天,想起刚才,陆天天依旧没碰她,尽管有意地牵着她,她仍只感受到她如木偶似瑟缩的手指。
陆天天过分的克制、压抑自己,不论身T或情感,甚至在慾望最膨胀的时候,她都宁愿咬着手背也不愿意发出声音。所以今天麦真弦停下来了,有点坏,但总算让她吐出心里话。
陆天天承认她吃醋,吃一堆人的醋。
心口不一的闷葫芦。
麦真弦知道她需要时间,b迫不得。但她也不恼,陆天天总能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所以麦真弦想要,但不说;陆天天能忍,她也能忍。总有一天,她会让陆天天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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