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脑袋的重量都靠在他手臂上,像只调皮的猫咪,顽劣又爱撒娇。

        “不过,为什么要离远点?”某江姓“乖小孩”真诚发问。

        带着温度的重量传来,沈修然被灼伤一般毫不留恋地收回手,眼神更冷:“不背就回去。”

        乖小孩江妄噢了一声,噢完了人却没动。

        有点讨人嫌地接着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继续问:“所以为什么要离远点?大家都是A,AA授受可以亲一亲,离得近点才比较好交流感情。”

        问完了,又扔出天方夜谭的自问自答:“难道班长你其实是O?”

        “不过就算是O也没关系。”他携着纯粹倦散的笑,连语气都像个小流氓了:“别说你江哥还没分化,就算分化了,也肯定不会欺负你。”

        “哥哥,我是个好人,你要对我放心些。”

        江妄肆意惯了,自信爆棚,加上嘴皮子浪,玩笑的话张口就来,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他不知道的事有些嘴炮不能乱往外蹦,一个不慎蹦到了铁板,遭反噬的,可就成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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