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然冷漠抿着嘴角,感受到了手指下跳动的脉搏,既蓬勃又脆弱。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仿佛在不断尝试靠近他的指腹,亲昵地跟他撒娇。
它和它的主人一样,对危险的感知度无限趋近于零。
“班长,大家前后桌一场,你这么生疏干嘛?”
两相对视,嘴角扬起更大的弧度:“哦,是不是又想说让我离你远点?”
他怕程栖搞突袭,一只手始终压着帽子不放。
沈修然将沉默贯彻到底,目光往下,定在他脖颈侧边一点红色。
白为底,暗红在上,相得益彰,只要联系它的来历,就能多观出两分撩人的味道。
江妄觉得他这位锯嘴葫芦越看越有意思。
他的力气不足以拉开沈修然的手,也不费那个力气死磕了,干脆头一偏,往他手腕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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