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喝你的逼水...骚死了。”
清秋不管他嘴硬,自顾自剥下所有衣物后,发现他视线总不自然地落在自己白硕的乳房上,于是挤了挤双乳,挤得乳尖快要凑在一起了:“怎么,想吃?”
说罢堵上他的嘴后,将他的头颅抱住,压在自己乳房上,“奶子软吗?是不是很想吃?”
清秋拿乳尖刮过他的脸颊,然后挤在他的眼皮上,“乳头磨脸的感觉怎么样?啊、乳头磨硬了...”
这么近距离地看那软白的奶子,呼延阿律的鼻息都变得炽热起来,他错觉自己似乎立刻就要淌出鼻血。“唔、唔——”他赤着目,俊脸染红。
她用奶尖磨玩够,才从榻旁的桌案上挑过一只干净的毛笔,端了个碗,又搬来一把椅子对着他,还松开了他嘴上地布料。
接着十分自然地落坐在椅子上,将两腿分别搭在椅子的手把上,这样能不费力地扒开腿,粉嫩嫩的小屄也就完全地打开了。
她把小碗怼到逼下面,就开始拿毛笔挠着自己的粉逼。毛笔柔长的软毛一遍遍扫过屄。
呼延阿律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用笔尖扣划着自己的阴蒂,汩汩骚水开始从逼穴里往外冒。
她咬着下唇,红云飘脸,眼润春光,还用毛笔自慰抠逼,那大开的腿心看得他口干舌燥:“...骚屄。”
“唔...好心好意挖逼水给你喝...你还这么不领情、哈...”清秋一边喘一边拿毛笔头刮下屄洞里冒出的黏清骚水,逼水淌进了那只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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