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刚刚谁还很卑微地恳求着想舔逼,以为自己射过了就可以翻篇了吗?”

        她本就不会把逼给除了玄御之外的人操,况且呼延阿律现在恨极她,她也不会把逼往他嘴上凑,谁知道他发起疯来会不会对着那咬上一口。

        嘶。一想到那个可能发生的场面,她看着呼延阿律那诱人红润的嘴唇,就避如蛇蝎。

        呼延阿律听到她提自己刚刚失神脱口而出的舔逼言语,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谁要给她舔逼。

        清秋满意地瞧见他愣怔后气急败坏地样子,知道他已经后悔刚刚说出给她舔逼的蠢话。

        但是清秋想让人难捱的方式就是:你越不想干什么,就偏要你干。

        刚刚想舔逼吃屄水,痴人说梦,现在又不想喝屄水了,也由不得你。

        “别闹脾气,不就是想喝屄水吗?给你喝,想喝多少就多少,管够...很久没喝水了吧?”

        听清秋声音柔情似水,像是哄生气的男宠似的,但姣好精丽的面孔上却明晃晃地挂满了讥笑之情。

        呼延阿律稍稍耽溺于那如清泉般灵澈好听的声音,却在下一秒注意到她的表情后如冰水浇头,彻骨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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