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被扔出洛玉宫后,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穿过内宫,忽视了一路砸向他的白眼和恶言恶语,跨过了那道狭窄的宫门。

        一老一少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去。

        季鱼的短襦已经碎成条状,挂在他身上晃来晃去。他面色苍白,瘦骨伶仃,幸好脚步还算平稳。

        “公子啊,他们怎么把你伤成这样?”须发斑白的武通眼角湿润,叹息一声。

        另一个作小厮打扮的叫高木,他半句话没说,把一件满是补丁的灰布衣服披在季鱼肩上。

        当年他们都是和季鱼一起来到昭国的,武通因为制作陶瓷器皿,就被留在了外宫。而高木虽然是尉国世家子弟,但口不能言,和季鱼结成同伴,在这远离故土的地方,也算是相依为命。

        那时,多亏有武通的照料,他们才活了下来。

        “公子,我听那些往内宫运送食材的杂役说,玉赐公主醒了,才趁人不注意,带着高木来这处偏僻地方等你。”武通上前搀着他,边走边说。

        季鱼轻嗯了声,眼神平静无波,“武伯,高木,让你们担心了。”

        “唉,公子,你受苦了。”武通擦了擦眼角。

        三人没再说话,穿过荒草丛生的破败园子,回了墙塌门倒、屋漏窗空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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