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请喝茶。”碧春撑着胆子上前,递上茶盏。

        严佩顺手接过,喝了两口,啪的一声扔回托盘上。

        “公主,你要是不解气,奴婢这就让雪冬把季鱼捉回来。”碧春诚心地建议道。

        “不。”严佩抬眼看着瑟瑟发抖的碧春,“我这宫殿香雾缭绕的,不能让他来糟蹋了。”

        严佩站起身,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她得去看看,那季鱼究竟有什么能耐,明明远离故国,在昭国受尽屈辱,却还能在回国后,兴风作浪。

        她正想着,拔腿就要走,碧春见她像是要出去,忙拉住她湿漉漉的袖子,开口道:“公主,你要去哪里,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哪!”

        “那就先换衣服。”严佩停下脚步,就听碧春又问了句,“公主要沐浴吗?”

        严佩随意点了下头,开始回想季鱼的“发家”之路。

        《乱世长情》那本书里,主要讲的是温琼和莫家兄弟的爱恨纠葛,关于季鱼的描述,不是很多,只提到他出生时,就被尉国视为不祥之人,九岁被送到昭国,成为质子,十几年来在昭国外宫默默无闻,直到他二十六岁时,尉国皇帝去世,他请求回国为父奔丧。

        彼时尉国太子和二皇子,为了皇位斗得天昏地暗,不出意外,新帝就在这两人当中产生。昭国皇帝也正是因为知道季鱼势单力薄,在尉国没什么根基,就算回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才同意让他回去。

        谁知道,季鱼回去之后,倒真像是得了水的鱼,重新活过来一般,看着两位兄长斗得正酣,自己当起了旁观鹬蚌相争的渔翁,蝉和螳螂背后的那只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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