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今天了,严佩在心里盘算。十月二十五,就是温翠的生辰,陶芸一定会去,去了必然和温翠一个鼻孔出气,少不了奚落温琼。
她这个公主,不论婚前婚后,都同莫将军府没什么往来,贸贸然去了,只会引人怀疑,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能在暗处动些手脚。
除了上次帮温琼买的衣料和首饰,再加上一份重磅贺礼,给温琼表面功夫都做足了,她就不信温翠她们还能给温琼挑出毛病来。
至于那队侍卫,下午就派上用场了,胡涉那种奸诈小人,他能逃过一次,还能逃得了第二次不成?
仍旧是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严佩坐在车上,望着窗外,心思翻涌。原书里,温琼代表衡伯府去给温翠祝寿,结果被冷嘲热讽一顿,莫远出手帮她,结果又惹得温翠生气,彻底看厌了温琼。
下午宴席结束,温琼离府,路上遇到胡涉一群人,差点被拐走,要不是莫远借口军中有事,趁机追来,温琼怕是清白不保。
季鱼见茶水凉了,撤下,重新倒上。他虽然低着头,但余光始终不离严佩,她倚在车窗,望着外面,许久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窗外的冷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吹得步摇轻颤,而她却羽睫低垂,满腹心事。
“雪冬,莫将军府到了吗?”严佩回过神,朝车外问道。
“公主,再过两条巷子就到了。”
严佩眼见着马车驶过前面的巷口,就让车夫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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