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严佩很快安排人换掉了稻草人,而罗实知道季鱼受伤后,郑重向他道了歉。虽然他受太子委托而来,但季鱼到底是公主的驸马,驸马在训练中受伤,他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
对于罗实的致歉,季鱼压根不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从那天开始,严佩再也不看他了。
即便是练习完之后,闲下来,她也只和文娘聊几句,其余时候,都抱着话本,背对他,一本接一本地翻,翻完就随手堆在桌子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松懈,但一上午,两个时辰结束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再用稻草人练拳,或者踩梅花桩,都已不在话下,但是严佩像是根本不关心一样,天天沉浸在话本里,连走路都在看。
这天清晨,严佩刚起床,就叫来碧春和雪冬,问道:“雪冬,这段时间衡伯府可还好?”
“一切太平。”
“那好,今天出门,你去安排一队侍卫,化装成普通人跟着。”
“公主这是?”雪冬没忍住,问了句。
“救人。”严佩答得干脆,雪冬像是想到什么,忙下去安排了。
严佩转向碧春,“碧春,去库房里找件珍贵但又不带公主府印记的礼物,包起来带上。”
碧春虽一脸狐疑,但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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