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和温绣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温邦为人忠厚,当年搬家时,他承袭爵位,但家产被被二弟分走了一多半,他看在兄弟的情面上没有吭声,就是苦了家里的妻妾和孩子。
当衡伯府三个大字的牌匾映入眼帘时,严佩让马车停在路旁。她没有贸然下车前去查看,只透过车窗,盯着暗红的朱漆剥落了大半的府门。
温琼的母亲自生下她之后,就体虚多病,温邦这才娶了一房妾室,想着为衡伯府添个男丁,谁知道妾室王氏也生了个女儿,眼见着府里的人要吃不上饭了,他才歇了生儿子的心思。
府门突然开了,一身碧色装扮的温琼走了出来,严佩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望着窗外。季鱼见她自停车后沉默许久,现在倒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事一般,也转头往窗外看。
是那个和莫远一起散步的姑娘,原来她是衡伯府上的人。季鱼神色复杂地瞥了严佩一眼,难道公主打听到她的住处,是来向她摊牌示威的?
温琼和如青刚走下台阶,温绣一个闪身,出了府门。
“姐姐,你要去哪里玩,也带上我嘛!”十四五岁的小丫头,面容清秀,穿着一身粉白的衣裳,嗓音清脆,非要跟着温琼出府。
温琼无奈地转头看她,“绣儿,我们不是去玩,是要去办正事。”
“什么正事?能带我一起去吗?”温绣扯着温琼的袖子,摇来摇去,死活不肯放手。
如青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都快要及笄的人,还天天缠着温琼,说是跟姐姐亲,实际上不知道占了温琼多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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