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严佩穿了件顶普通的裙衫,坐着府里最不起眼的马车,往城西驶去。
车里,严佩吃着瓜子,翻着话本,好不自在,完全忽略了对面的人,虽然她吃的瓜子都是季鱼一颗颗剥出来的。
季鱼非常有跟班的自觉,一言不发,垂头看着车里绒毯的花纹,专心地剥着瓜子,然后放进瓷白小碟里,好让严佩一抓一把地吃。
车外,碧春和雪冬两个人一直在嘀咕。
“雪冬,城西的永平巷是出了名的破落,公主去那边做什么啊?”碧春小声咕哝着。
“大概是公主想去体验下民情?感受下人间疾苦?”雪冬皱着眉,憋出两句话。
“可公主为什么不让多带侍卫呢。”碧春扯了扯帕子。
“这不是有我在吗,你就别担心了。”雪冬继续劝她。
马车驶进永平巷的时候,严佩就丢了话本,仔细盯着窗外。
她知道这里都住了些家道中落的人,比皇城里真正的贫民窟,也就强了那么一点。
早些年,温邦的父亲,前一代衡伯还在世时,就花天酒地,游手好闲,耗尽了祖宗家财,以至于他人到中年,死了之后,温邦只能带着一家老小搬到永平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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