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你这个构图布局还不错,可以保留,其他的我们明天再讨论,先这样吧。”魏峻峰满意地总结,准备送客。
“师兄,能不能帮忙看一下我其他稿子。在我房间里。”夏时予的声音有一点颤抖,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现在?”魏峻峰本想拒绝,但看着夏时予苍白的脸色,担心自己批评狠了小孩受不了,又委婉地改了口,“行,反正今天的事堆到明天也要干的。不过我要先说明一下,不能用的稿子我会毙掉,像刚刚那种风格我肯定不会放到备选区的。不过你画了那么多,应该各种样式都有,筛答案还是比造答案简单。”
对面房间灯一直没关,夏时予领魏峻峰进去,弯腰拿起茶几上那叠稿纸。
其中不少都被揉皱了,原因就只有一个:他不满意。夏时予将它们简单捋一捋,递给魏峻峰,脸色有种奇怪的释然。
是那种早就知道自己身患绝症,迟迟不敢就医,后来又意外拿到确诊通知书的心情。尽管不祥,却因为尘埃落定而使人轻松。
夏时予轻声开口,“我也是刚刚被你提醒之后才发现,师兄——”
纸张的褶皱没有影响魏峻峰看图,他浏览速度很快,但翻过七八张画稿后,他脸上的悠然平和便不复存在。
魏峻峰眉头紧锁,深深看了夏时予一眼,然后将画稿边缘握在掌心,用翻书的方式快速捋了一遍,随即意识到夏时予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是什么。
“这是你们提交的作品?”
第二天下午,主办方工作人员拿到最终图稿,象征性询问了几句设计理念,礼貌地将魏峻峰送出大厅,“如果您的设计确定被选用,我们会及时与您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