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不适让夏时予最近的脾气都暴躁了些,结果他没想到的是,到了周五那天他还是很庆幸宋延霆提前告诉了自己如何给他顺毛。

        事情发生得有点巧。

        夏时予要去阜园市写生这件事,本来当天就能和宋延霆通气,然而在艰深的电影和烦人的高宣洋的共同介入下,他没能及时开口。

        到了后两天,夏时予的心思都花在了如何让宋延霆放过他的屁股上,以至于到周五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完全忘了在宋延霆面前提这个行程。

        外出写生也算艺术学院的常态,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可麻烦就麻烦在,宋延霆已经默认了他的周末都是空闲的。

        所以当夏时予开始将速写本和画笔装进包里,顺便在隔层塞入一条围巾时,宋延霆疑惑地跟了过来。

        他们已经梳洗完毕,走流程就该躺下聊会儿天了,宋延霆刚刚从书房带了个皮质文件夹到卧室,开口时还很愉悦,对着卧房门口的暖色光线说,“我订了两张票。”

        夏时予拉上拉链,头也没回地问,“什么票?”

        “那部我们上次没看完的电影,”宋延霆说起自己不熟悉的题材也完全没有生涩感,打开文件夹扫了眼介绍资料,说,“属于苏联诗电影,我想你可能也会喜欢其他构图精妙的影片,刚好周六有部——”

        夏时予手上动作一顿,转过身,果然看见宋延霆英俊的眉峰拧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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