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几乎被磨得失去理智,在宋延霆的提点下才潦草地哼了声,“求求。”

        宋延霆不再犹豫,肌肉轮廓清晰的腰部挺了挺,彻底毫无阻碍地占有眼前的人。

        滚烫坚硬的肉刃变换着角度将夏时予贯穿,赤裸相贴的触感胜过一切语言,足以令人在排山倒海的快感涌流中迷失自我。

        “不、不行了……”

        夏时予试图让宋延霆缓下抽插的频率,但宋延霆已经把他双腿折在身前贴紧,落在膝弯的臂膀坚实有力地将他锁成如同性爱玩具一样的姿势,夏时予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环在胸前的手臂。

        “哪里不行了,”宋延霆低喘了声,“你还吸得那么紧,还没吃饱吗?”

        夏时予本意是想反驳,结果却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累得睡过去之前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宋延霆怀里被哄着胡乱叫了几句“哥哥”。

        第二天夏时予被迫在躺着休养了一上午,宋延霆想居家办公陪他,夏时予十分警觉地把宋延霆劝回了工作岗位,而他自己能下地走路后就马不停蹄赶去学校避难了。

        当迈着小碎步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夏时予很应景地想起一句话: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宋延霆的心情是好了,他也将三天跑不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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