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真是天才画家,他是过街老鼠,从此两人再无交集。
……
夏时予第十三次惊醒,冷汗贴着额角流下来。窗外还是漆黑的,没有转亮的痕迹。
梦里的情绪他真真切切经历过,只是很久没有像这次一样来得汹涌而频繁。心跳闷重得就像是用被缠上棉花的鼓槌来敲鼓,死气沉沉,又让人慌乱不已。
等了不知道多久,夏时予才缓过来,掀开被子起身,打开床头灯,翻找自己放在一旁的背包。
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告诉自己,他已经离开了那段时光。
随身携带的记录本,画着他心血来潮想到的素材以及妙手偶得的速写,是极佳的证明材料。
翻了很多页都不满意,那些东西太过简单直接,缺乏筛选,说是随便一个艺术生的作品也不会引起争论。
……除了他给宋延霆画的那张小肖像画。
只有那一张,白纸黑线地证明着他依然可以画人。从中,他似乎能见到当年那个神气而热忱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