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晚上画总比老是从噩梦中醒来好。他索性不睡了,睁着眼看天光泛白。

        第二天精神自然是好不了的。夏时予解释说自己想起有个没做完的任务,耽搁了点时间所以没睡够,另外两人也没有怀疑。

        司机把他们送回常宁市,直奔学校的路上,夏时予和两人打了个招呼提前下了车,转头去了最近的三甲医院,直奔精神科。

        他挂了个专家号,想让医生帮忙开点安眠药。

        安眠药这种东西是需要处方才能拿到的,一般人用褪黑素就够了,医生不会轻易开处方,但如果既往病史里有那么几段抑郁时期,其实每个医生都愿意帮个忙。

        夏时予熟门熟路地领走自己要的东西,打车回宋延霆的小区。

        他没有胃口,又担心宋延霆等他回去才吃饭,于是在路上就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吃过了,到家一看发现还是说晚了,宋延霆撤下的盘子好几个都是满的,显然就是为了等他。

        不过进门之后夏时予第一个注意的还不是开放用餐区的摆设,而是站在露台上打电话的宋延霆。

        宋延霆背对着他,身量高大挺拔,背影看起来很放松,不像是在聊工作的样子。

        夏时予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把包撂在沙发上,好奇地朝阳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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