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小心地描着线,磕磕绊绊地在纸上勾勒出轮廓,“什么东西?”

        “昨天去收发室拿快递,发现有一堆粉丝给你寄了信,管理员顺便就让我们带回来了。”

        刘康乐手上闲不住,拿了个灰色塑形橡皮在指间转着玩,继续说,“他们好像是根据红蜻蜓获奖公示那里找到的通信地址,因为没有详细信息,就全堆在收发室了。”

        夏时予简单应下,将画纸拿远了审视,觉得还需要修改,继续埋头勾线。

        “上课就要有上课的样子,有观点可以大声说出来,不要总是在下面嘀嘀咕咕!”男教师威严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分外清晰,隔着银框眼镜扫视过去。

        发现这个老师不是老教授那种随和风格后,刚刚还在摸鱼的学生瞬间变得正襟危坐。

        除了耳背且胆大的刘康乐。

        “那个手里转着橡皮的同学,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男教师指着投影屏说。

        刘康乐一看屏幕,大号字体明明白白写着,“纵观西方油画发展,我们应该如何认识色彩?”

        他知道这是个基础题,但早就把标准答案忘光了,低头像看参考书,被老师制止了,“别看书,站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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