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效果才好，等自己慢悠悠照着标准答案改，能进脑子就怪了。
摄像头将他威严的视线完完全全扫描进画面，扬声器里大声播放起对面几人的思考过程。
听他们叽叽喳喳辩论着，宋延霆面无表情地在实习生名册旁记下各自的薄弱项，看时间差不多，去客厅接水吃第二次退烧药。
夏时予这些天在自己家呆习惯了，忘了今晚换了地方，没带浴衣进去，洗完裹着浴巾就冲出来往卧室钻，宋延霆只来得及瞥见他白皙漂亮的后背，回书房莫名其妙把摄像头朝房间内移了一下。
“有谁改完了？”他问得简略，对面却全是支支吾吾的模样，宋延霆不恼，随机点了一个名字，让他说明自己的修改点。
结果不尽人意，关键问题一个都没答上来，不过也侧面说明他的安排的对的。宋延霆没有表情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很强，隔着屏幕也缓和不了，对面都快被问哭了，宋延霆还想说几句，忽然眼皮一跳，稍微瞥向门口。
夏时予从衣柜里随便翻了一件他的外套出来，裹在身上，领口下的露出的皮肤像莹着淡淡水汽，倚在门口懒洋洋地看着他。
他捂着麦克风，身子往镜头外侧了侧，低声道，“我马上就来。”
温沉的嗓音模模糊糊地回荡在会议室，画面里的实习生荒谬地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嘴巴都不敢张太开。
没被点到的暂且有力气八卦，但也不敢直说，发文字消息到实习生小群，“吓死我了，宋律师那个语气是在和谁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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