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他手里的知识产权案，要见过企业技术顾问才能继续往前推，反而成了最不急的。
一项项消掉备忘录里的待办事务，检查邮件时，宋延霆发现梁静姝给他安插了新任务，要帮几个实习生审合同，顺手点开文档。
本来只想给加班工作收个尾，去找夏时予了，结果一看却发现没那么好脱身。
经验不足的新人犯的错五花八门，一页扫下去几乎每个角落都藏着漏洞，宋延霆看得眉头紧蹙。
黑咖啡都没有这群小崽子提神。
盯着屏幕上用词生疏的合同条款，宋延霆无声呼出一口气，转着办公椅拨梁静姝的电话，“十分钟后，你主持视频会议，让想留下的实习生都来参加。”
不早不晚，会议软件上的姓名框在时限临近前都转换成了手机前置镜头拍摄的人脸，五个实习生挂在屏幕中央面面相觑，屏住呼吸等宋延霆发话。
没有劈头盖脸的批评，但之后的二十分钟里，他们经历了人生中最惨痛的模拟法庭体验。五张脸变得萎靡不振，丧得像同一个人。
其中一个唯唯诺诺问宋延霆，他们是不是可以退下仔细改合同了。
那边已经准备好滚蛋，宋延霆却冷冷道，“把准确的词汇填进现有的合同框架需要多少时间？你们现在就把有问题的地方改了，可以互相给意见。改完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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