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捧着对胸乳的双手在羞耻心的干扰下有些发颤,但他眼底的决心还是让他向前倾身,双手将乳房挤做一堆中间压出深邃的乳沟,顶端一对被溢出的奶水给湿透了樱粉肥大的乳头,被他用手掌托着乳肉操控着抵上祁济薄红的唇。

        祁济鲜红的眼眸微眯,如同一位恶劣的神明终于欣赏够了信徒的窘迫,嘴角勾出满意的弧度,施舍般薄唇一张将凑到嘴边两颗溢出乳汁的奶头给含进了嘴里——

        “啊嗯!”

        口腔的温热和从未体会过正将奶子里蓄到胀痛的乳液主动吸出的吸力,让压抑许久也渴欲许久的普瑞斯特登时就抽颤了下身子发出一声尾音变调的惊叫,胯间梆硬的鸡巴一抽一跳,马眼蓦地喷吐出小股腺液湿亮了龟头。

        他急促的喘息着,随着奶水被对方有力的汲取,胸部引发的阵阵酥麻快感彻底点燃了这具身体尘封已久的欲望,好似烧红的热油里滴了水,霎时便炸裂翻沸起来!

        被冲击到空白的脑子里大片的放起了烟花,大脑一片混沌不太清明的普瑞斯特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与呻吟,下意识的将一对奶子往祁济口中送的更起劲,轻摆起了腰胯跟从身体的本能在半空中徒劳的挺动起性器。

        瞧着小牧师一副兴奋到不行的模样,祁济难以想象对方这二十来年的禁欲生活怎么过来的。吸奶而已,仅乳头部位那点刺激就堕落成这副扭腰摆臀的骚浪模样,不敢想小牧师的身体在禁欲的影响下敏感成了什么样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牧师存蓄的奶水太多了!

        这人一激动起来,都不消祁济去吸取,一股接一股奶味十足的细小水柱直往他嘴巴里喷,他都怕吞慢一秒自己要被对方涌流而出的丰沛奶水给呛死。

        源源不绝的乳汁供应几乎令祁济没了吞咽的间隙,他不得不偶尔抬起舌头抵住对方不断喷涌出奶水的肥肿乳头中间翕合不停的乳孔,堵塞一下奔流而出的奶柱,给自己争取一些吞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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