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自己要捧着胸前的一对奶子,将被乳汁沾湿的肥软奶头亲自送进男人的嘴里,这等好似流莺取悦嫖客般自贱的模样……

        普瑞斯特本来褪去一些颜色的面庞再次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红了个通透。

        但这原本就是他提出来的,而且他是怀着想要纾解自身积重难捱的欲望,这等难以启齿的隐秘心思,这才想要向祁济供奉奶水的。

        不管是为自身考虑,还是祁济提出进献就该有进献的样子,普瑞斯特都觉得自己不该在这时候退缩。

        要畏缩了,他既对不起已经鼓起勇气走到这一步的自己,又怕惹得祁济失望。

        于是小牧师咬了咬牙,只得又往前蹭了蹭,膝盖连着小半截小腿骨都挤进了沙发坐垫里,有了更有力的支撑,他直接跪直了身子。

        普瑞斯特的身高本就是队员里最矮的那个,大概只有一米七出头,而祁济这副角色载体怎么都有个一米八五的,小牧师这样跪直了身体,头是比祁济高了,一对肥乳倒是正正好与对方脸庞相对。

        “唔……”

        如同流莺炫耀身材般直白的将一对奶子近距离的摆到祁济面前的放浪行为,令向来保守的小牧师羞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吟喘。一颗心脏在胸膛里像头慌不择路的小鹿般乱撞,胯间原本有些半软的性器又重新抬起了头,直挺挺的戳在了祁济的胸口袍服上。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自觉冒犯了对方而慌张的落地下跪,但普瑞斯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样用性器抵着对方的行为有失尊敬,便抬了抬屁股让胯间硬立的阴茎与祁济的身体拉远了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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