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就递给他一张黑色的卡,刘学不明白,誊说让他用。刘学连忙拒绝,说没到那一步,让他好好收起来。
他自己也没闲着,重新整理了书本,一边操持家里一边学习。
窦静云听到消息,连连摇头,说廖远停真是找了个好对象,看你卧病在床不仅没有跑,还挑起了整个大梁,真是可歌可泣。廖远停却笑不出来,满眼心疼。
他有些大男子主义。认为刘学是他的小妻子,需要他保护,他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地依附着自己就好,像最开始那样,离了他就无法存活,这让他感到心疼和满足。
窦静云说他变态。
他说:“你现在站起来走两步?你又不是神。你要真是神,能像神一样从天而降,那你什么都不用管了,把他养废,走哪儿带哪儿。但问题你也只是个有点儿钱的普通人,还搞这些依附关系做什么。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让他跟着你一起生死相依。你这不是爱,是病态,是自私、冷漠、残忍。是那种你死了,他得跟着你一起死的偏执和极端。”
窦静云说:“他勇于成长,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不要不识抬举。”
廖远停笑笑。
他现在动不了,只能平白挨训。
窦静云嫌弃地吐槽他。但背地里找到了刘学,说让他遇到困难找自己,大忙帮不了,小忙还是能解决的,缺钱了,遇到麻烦事儿了,他窦哥基本都能帮他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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