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周梅的工资算出来,问她开支,周梅摆着手说不要,任刘学怎么问都不说。刘学没办法,把她的工资算清楚,再把李单和廖远停平时吃饭的花销算出来。他们两个躺在床上没有额外需求,针药算住院费里,就是吃上需要额外花钱。
再巨大的磨难,人只要活,就要维持生活。
刘忠找到他,给他一笔钱,说是之前住家里白吃白喝的钱。刘学沉默片刻,收了,说谢谢他。刘忠摇头,还说,他会编织,可以在看护李单的时候编些东西补贴家用。
虽然没有穷到那个份儿上,刘学还是没有拒绝,并承诺撑过这段时间,一定会重谢。
刘忠说,会过去的。
刘学笑笑。
忙完医院,就要忙家里。刘学想了很久,让誊问问小孩儿他的家在哪儿,如果他记得自己的亲人,如果不是被卖掉的,而是被拐或者走失,就把他送回去。但小孩儿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像是失忆了般。
但家里多一张嘴,就多一张嘴吃饭。但转念一想,多他一个也没多哪儿去。刘学就还先让他在家。
田宝伟出事儿后,孤儿院就群龙无首。好在的是孤儿院的老师们自发选举了一位非常友爱的女老师,让她代管。誊隔三差五就会去看看孩子们的生活。回来的时候和刘学报备。没过两天,誊说,田宝伟死了。死在田二二七那天,说是死在这天,魂魄能被过世的亲人收走。
刘学沉默许久,最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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