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的状态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打击。苏婧和刘学通完电话,就去一个人散心了。
她以为失败的婚姻只是她命中的劫数,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事能让她挫败。她那么虔诚的信佛,纵然有再多的罪孽都会消除,却原来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笔勾销。
和廖华恩结婚她认为是命运弄人,廖远停出事却让她深刻地知道什么叫命。命,这就是命,一报还一报,一报轮一报。
她坐在亭子里的长椅上。没多久,身边就坐了个人。
她都不用看。
出奇的,她没有再情绪激动。似乎是累了,她偏头看眼廖华恩,看眼他灰白相间的发,寓意不明地笑了声。
廖华恩阔着腿,背挺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闻声看她一眼。
“笑什么。”
“笑你也挺狼狈。我们向来游刃有余的廖省长也露出了马脚。”
廖华恩莫名其妙,却有一丝享受。
从前的和平夫妻模式他已经许久都没有享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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