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起身走了,没有回头看一眼。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席卷他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饕餮般吃掉他所有的情感,徒留一副白骨,冷漠麻木。
他昨晚无数次试图画出廖远停的样貌,都以失败告终。
画不出来的,哪怕是同床共枕,他也画不出来廖远停万分之一。画不出来他的眉眼,他的英俊,他的生动,最终抱着他的枕头自欺欺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可能一天,两天,还是几天,他记不清了,但他觉得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戴着棒球帽,口罩,站在马路边,身后是一家门店,经营着日常用品,像是个不怎么正规的小超市。
刘学扭头看了看,进去买包烟。
他站在树下点火,有些笨拙和生疏。抽的第一口直直灌入肺腔,呛的他咳嗽。
他不信邪地抽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直到整根烟。他不呛了,口腔里弥漫着烟味的辛辣苦涩,吐出白色的烟雾。
原来这就是抽烟。
也没什么嘛。他撇撇嘴,将烟揣兜里,垂眸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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