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没事,夜里风大,吹的了,早些睡吧。
徐喜枝睡不着,最后睡了,做梦都在劈西瓜。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醒了,连忙拾掇自己,刚上岸,就见柳树下坐着的陆彦徽。
他拿着一份报纸,跷着腿,瞧她来了,站起身。
他穿件丝绸衬衫,袖子挽到臂弯处,手连带着手臂,线条都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明明是大清早,徐喜枝却觉得晌午了,他那么耀眼,看的不太真。
他走到徐喜枝跟前,身上有种很淡的香,像花香,很蛊人,让闻到的人心里一阵悸动。他微微弯腰,问她,没睡醒?眼清亮的像圈着一汪湖水,看的徐喜枝头皮到脚尖一阵酥麻。
徐喜枝别过脸不理他,自顾自地收拾。
陆彦徽摸摸鼻尖。怎么大清早就看他不顺眼。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试图卖可怜讨好,“我可在那儿等你一个多小时,报纸翻来覆去地看,都快会背了,你对我就这态度啊?”
“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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