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答应下来,看看天,天色已晚,“那明天吧,明天我来找你。”
徐喜枝没说话。
陆彦徽站起身,抱着膀子,“走吧。”
徐喜枝皱眉,没懂,陆彦徽扬扬下巴,“回去吧,你不是不想别人说闲话。”
也是。徐喜枝转身走了。
陆彦徽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揣摩她有多高,自己近一米九,她看起来又瘦又小,跟个娃娃似的,脾气爆,但挺可爱,有一米五?一米六?小矮子。
两个人的恩怨就这么结了下来。
徐喜枝单方面的。
回去她也在思考,明天挑选什么样的西瓜,要怎么赢他。这是她第一次表现的心事重重,师父瞧着罕见,问她,她说了缘由,师父摇头叹息,这闺女养的怎么不开化,那女娃的力气能有男娃的大?那外来户他见了,他在这船上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各形各色,生的死的,对方底盘稳,站如松,坐如钟,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指不定会点功夫,跟他比,唉。
徐喜枝问,师父,你叹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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