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时谁都说不过他,不讲理时也没有人能说的过他。

        正反他自己都有话说。

        桌年看着这人,他觉得这人还是该卸了下巴,不然废话太多,而且是个人都不喜欢。

        白君起坐在椅子上,他看向这人,外面冷风嗖嗖吹过,快过年了啊?这日子倒是一日比一日过得快了。

        他在这里也很久了,可时常看见这些人,还是觉得怪异。

        “你若真不知罪,倒也不必说这些话,明明知道寒食散是什么东西?却并不在乎,还辱骂圣上,你这是觉得自己没错?”

        其实也不需要他说什么,这人之前就不承认自己有罪,即便是在大牢里待这么久,但还是不一样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认罪就是不认。

        不过是别人逼迫着让他认下本该认的罪罢了。

        “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桌年瞪着这人,他终于明白有些人的脸皮能有多厚,明明板上钉钉的事,却还是觉得是他们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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