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自己可以翻身,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可以救他了,要么自保,要么自杀。

        可惜这两种他哪一种也做不到。

        死刑犯看着被拖下去的人,他有些怔愣,这会儿也不骂人了,就是听着那人说话也有些不乐意。

        可现在他离开,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君起看向死刑犯:“你还是执迷不悟!”

        死刑犯顿时咬了牙齿:“哼,站着说话不腰疼,别以为你可以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话,我就对你感恩戴德,不可能的,别想了。”

        说着,那人就又开始骂人,也不知道,这么一大老爷们,哪来这么多骂人的话,就像个泼皮濑户一样。

        实在是很难理解。

        其实他们只是不知道罢了,这人的生母是一个乡下人,他母亲生性强势,但对读书有一种恐怖的执拗感,只觉得儿子只有考取功名才是最大的出路。

        即便这个出路不一定会有几个人喜欢。

        不过这人也争气,还真考出了门道,只是他自己又毁了自己。他母亲的某些性格也传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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