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在你心里……就是这种连小孩子也可以下手的人?”

        “……”

        “只是一点安眠药而已,信我好不好?”

        白眉垂下眸子不说话,安眠药么?不忍心下手么?是啊,回想起来,安以默伤害过的也仅仅只是他而已。攻占天界,他兵不血刃。而此后的两千多年,也未曾传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举动。甚至刚刚他明明可以杀掉小魔君以绝后患,也都没有动手仅仅只是让几人吃了点小苦头……

        说到豆丁,白眉难掩愧疚,也不知道她会怎样。

        “师父是在担心小魔君?”安以默叹息,“怎么办,徒儿很吃醋呢……可以不要去管他们么?至少,那小子是永远不会伤害她的。”

        “那小子……妖王?”白眉抬起头不敢置信,“他不是你的棋子吗?”

        “是棋子没错,”安以默点头,在白眉抓狂之前勾唇一笑,“不过,是颗不听话的棋子。”

        ……

        “为什么不去找他反而在这里喝闷酒?”长眠打个哈欠从五楼轻轻松松的跳下来,“喂,说你呢!小八?”

        “滚,老娘讨厌基佬!”一改常态的豆丁捞着酒瓶子没再花痴两人cp美不美,“嗝儿……别理我。”说完这句直接躺尸。趴在桌子上抱着酒壶那叫一个糟心。

        惊蛰疑惑的与长眠对视一眼,表示看不懂这是个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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