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暂时没有推开那个张开双臂拥上来的人,只是暂时。看着被困住的几人失去了牵制呆愣了许久才想起离开,他微微叹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他不该左右他人的生命与抉择,虽然他有那个权利。
可是不能左右他人,并不代表不能左右自己不是吗?
推开那人顿了顿,他张口无声的说了句再见,接着就挥起苍穹直朝心窝刺去。
“秋凉!”安以默动作迅速的伸出臂膀,生生擦过刀锋握住那尚有割腕疤痕的手,“不要,不要这样。”
臂膀一片温热,白眉缓缓转过眼眸。
“当真,如此恨我?”
白眉慌乱的捂住那条流血的臂膀,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若是这人死了,他不是应该最开心么?他死了,就在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曾经多么卑贱,更不会知道他是怎样染满污秽的雌伏在别人身下……可是如今这人仅仅只是受了伤,他就……
“我不逼你,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安以默没有理会那条没了知觉的胳膊,只是用没受伤的手把那慌乱的人搂进怀里,“各退一步好不好?我不逼你,你也不要逃开好不好?”
那人流着眼泪的凤眸太过迷醉,鬼使神差的,白眉点了头。反正,他已经输了不是么。
“解药可以给我了吧?”
“什么?”
“你给雅各吃了什么,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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