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去手指不规矩的吃豆腐,发情期的小猫很热情,她甚至跨坐在某狐狸的腰间主动去亲吻那诱人的唇瓣难舍难分。

        可是跟某人的状态相比,妖王殿下的脸色明显愈发的不自然了。

        一把抓住某猫不规矩的爪子,安泉面红耳赤,“等我一下。”

        “啊?”不敢置信的豆丁一把又将坐起的某人摁回去,“没事儿,我发情期快过了,现在是安全期。”

        “不是这个。”安泉有些急切的再次推开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得罪那四长老了——你妹啊,我特么给你家西擒下药还不是为了撮合你们这别扭的一对,你这么恩将仇报确定真的好么?

        没错,某狐终于发现了某个地方的不正常了。软玉温香在怀,关键时候却被那斤斤计较的四长老摆了一道。这么想着,安泉动动手指勾住银白色的长袍照在身上,回身亲吻了豆丁的脸颊,“乖,等我。”

        “……”见他似乎真的有急事儿,豆丁点点头,温顺的像是一只可爱的兔子。

        瞬间消失出现在四长老府邸,安泉抓狂的声音笼罩住整个长老府,“丹青,你给本王出来!”

        “喊什么呢,喊什么呢。”匆匆走出来一位,却是那条老鱼西擒,“殿下,这这这,这都什么时候了,扰人清梦你知不知道?”

        “清梦,清你妹!没有我,你会在这人清梦?”一把推开西擒往里走,安泉没了平时对待长老们恭敬伪善的模样,“你女人给我下了药了你知不知道?你还问我为什么在这儿?”

        “西擒,谁啊?”丹青悠悠的从内室走出来,一见那妖王殿下面色粉润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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