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人耳朵到锁骨的地方看了许久,豆丁暗骂,去特么的理智与潜意识。她现在就是放纵一次又如何了?又有谁能管得着么?
毫不客气的推倒某狐狸男,把满嘴的油渍蹭到那人身上又伸出滑^腻的舌头抵^舔。她想,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今天过后,不管这男人到底打什么心思,她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交集了……
那节锁骨被啃咬出或深或浅的印记,安泉盯着那只小猫抬起的眸子好笑的问,“什么味道?”
某猫眯起眸子状似认真思考后,就给出了这么一句,“一股子孜然与nacl的味道,哦对,还有海天酱油的味道。”
“呵呵,”安泉低笑,低垂的眸子因为长长的睫毛打下诱人的阴影,“你确定,是海天酱油,而不是加加酱油?”
“额……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某猫淡淡的解释,嫩白的爪子自上而下的划过身下温润如羊脂玉一样的胸膛最后停留在那几块不明显但隐隐成型的腹肌上打转,“你不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战况急转,某人天翻地覆的被抗在肩上走了回去,她盯着越来越远的沙滩不禁有些惋惜自己没能玩一把沙子。
视野倒转回来,豆丁盯着面前颇有些熟悉的布局手指情不自禁的拂过那米白色的沙发往里走,“妖王殿下,看来你也挺喜欢现代化设施的么,嗯?”
“当然,”安泉笑笑,顺势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乖,叫我爹地。”
一边骂某狐恶趣味一边却温顺的喊叫,豆丁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上下打量这间屋子,“你一直住在这间?”
“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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